The Dogs of Babel 巴別塔之犬
昨晚一心本想早點睡,一點多便爬上了床,卻受不住‘
巴別塔之犬’的誘惑,一直等到把書開完才入睡。這是一本在我很不願意的情況下買的小說,是上次到另一個又沒人聽過的地方(萊州)出差,途經青島,碰上了KA壞飛機, 在候機室幹等三小時的副產品。想不到,在無意中挑到了這本好書。
也許你會對“巴別塔“ / Babel 這詞感到陌生,但學語言學的人卻是例外:
『在很久以前,人們都說同一種語言,他們共同策劃要搭個天梯,可以上天堂去,但是合作的過程並不順利,後來神為了懲罰人類的不團結,便把人們的語言打散,讓他們蓋不成巴別塔。』
書中的男主角是一位語言學家, 因為懷疑妻子不是自殺,於是決定要教事件的唯一目擊者 – 他們家的小狗, 羅麗,開口說話,找出死亡的真相。書的情節分兩條線來敍述,一邊是男主角回憶與妻子過去的點點滴滴,一邊是描述他如何訓練小狗說話,最終猜出/找出真相。這本書罕有的把愛情,語言學,神話,鬼魅, 塔羅牌,地下“科學“研究組織/虐殺狗只組織 等毫不相干的主題放在一起,效果卻是意想不到的讓人越看越有錐心的痛楚。
在愛情線的描述,書中有些文字我特別喜歡,將它節錄在這邊,跟大家分享:
『儘管我還是有點懷疑未來,不知這個空間該如何填補 – 夫妻之間不是應該有個屬於孩子的空間嗎?不是應該有個孩子走在兩人之間,一左一右握著我們的手嗎?……我們會緊緊依偎前行,透射在地上的影子歲不是那熟悉的字母H – 兩個大人中間夾個小孩牽手漫步的形象, 但我們仍會堅強地走下去。』Chapter 19
『當我還是個小男孩時,我那愛誇張的母親曾說,萬一哪天世界末日來了,在天崩地裂、萬物具滅的時候,她最後一個念頭會想著我,會唸著我的名字到天堂上去。直到後來,當我驚覺自己一天天變老,我才相信我母親並不是信口開河或言過其實。我相信每個人都一樣,每個人心中都會掛念一個名字,這個名字的重要性在平日可能不是很突顯,唯有在人生最後一刻來臨時,我們才會發現這個名字成為掛在嘴邊的最後幾個字。』Chapter 20
至於對小狗訓練和關於地下狗只研究組織的描述, 不知道是否虛構的?真的有如此變態的人,會把小狗的五官重組,或整形, 為了就是要他們能像人類般開口講話嗎?如果屬實,實在太可惡了。我並不覺得人與狗之間要有共同的語言是如此重要,此刻趴在我腳旁的那堆毛絨已伴隨我逾十年了, 雖然我從來沒有像男主角般訓練它說話,但我倆的溝通從不在於語言,而是心靈的互通,只要心靈得到呼應,就算是一個眼神, 或是一滴眼淚,它也會明白我的意思。
另外,最近身邊好像無端端的爆發了一場“巴別塔“之爭,如果使用相同語言的人群都會誤解對方,怎能叫使用不同語言的人們不爭吵?塔下的人們啊,千萬不要讓巴別塔成為我們之間的隔閡夢魘。
至於妻子自殺的真相,是否能從小狗羅麗得口中得知?那麼,應該靠各位自己去找答案了。
For those who can’t read Chinese, here is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this nice novel:
When his wife dies in a fall from a tree in their backyard, linguist Paul Iverson is wild with despair. In the days that follow, Paul becomes certain that Lexy’s death was no accident. Strange clues have been left behind: unique, personal messages that only she could have left and that he is determined to decipher. So begins Paul’s fantastic and even perilous search for the truth, as he abandons his everyday life to embark on a series of experiments designed to teach his dog Lorelei to communicate. Is this the project of a madman? Or does Lorelei really have something to tell him about the last afternoon of a woman he only thought he knew? At the same time, Paul obsessively recalls the early days of his love for Lexy and the ups and downs of life with the brilliant, sometimes unsettling woman who became his wife.